“检察官,钱拿到了,
这个年能踏实过了!”
小年这天,
16位年近古稀的老人,
从办公室离开的那一刻,
脸上终于绽放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(该图片由AI辅助生成)
从一条线索开始
事情要从市检察院与劳动监察大队的协作机制说起。
临近年关,在梳理线索时,一份“李某某拖欠劳务报酬”的材料引起了值班检察官注意——被欠薪的不是常规的“农民工”,而是一群六七十岁的老人;他们被拖欠的不是高楼大厦的农民工工资,而是田间地头种瓜果蔬菜的辛苦钱。他们被雇来种瓜果蔬菜,活干了,钱没结。
线索指向明确,但老人们能不能说清情况、证据是否完整,是道坎。
一本“手工账”,一张手写表
检察官联系上几位老人,他们拎着塑料袋来了,里面是几本泛黄的记账本,歪歪扭扭记着哪天干了什么活、该拿多少钱。老板认账,但总说“等等”。
“账本我们看得懂,老人家记工分一样,日期、工时、金额都有。”检察官说。
为了把这些“手工账”变成清晰的主张,检察官对照银行转账记录、微信聊天,帮每一位老人梳理被拖欠的时间、金额、对应劳务,一张张核对,一笔笔确认。
账理清了,诉求明确:不是漫天要价,是应收尽收。
不把“小案”办成“走过场”
涉案金额不大,少的几百,多的几千。但在检察官看来,这不是“小钱”。
“对老人来说,这是弯腰种菜、顶着日头浇水换来的。这钱没拿到,不是经济损失那么简单,是心寒。”
找到老板,对方没有回避,也说难:果蔬基地全部亏损,资金周转不开,不是故意拖欠。
检察官没有简单“施压”,而是坐下来算账:老人等不起,年关近,能付多少?剩下的,什么时间能付清?
小年,四万元到账
几轮沟通后,老板筹到四万元,在小年这一天转给了老人。
剩余款项,双方商定分期支付,老板写下承诺书:今年5月前结清。
“我们盯着呢,不是说说完就完。”检察官把后续监督列入了台账。
种地人的钱,也是“工钱”
这起案件没有进入诉讼程序,没有大张旗鼓的庭审,甚至没有一个正式的“诉讼立案”。
但它被完整地记录在检察机关的履职日志里。
协作机制移送线索、检察官核实账目、协调支付、跟进履约——每一个环节都有人在。
“老人家种了一辈子地,没想到检察院能管这事。”老张说。
不是每一起纠纷都要对簿公堂,但每一起纠纷都该有人管。
年关将至,这四万块钱,买得了年货,买不回弯腰种菜的日子。但至少,在这个小年,老人不用再为这笔账犯愁。
接下来,还有后续的履约需要跟进。检察官说,账清了,才算完。